莉莉菲个人中心
于广东人而言,我觉得炒米粉跟干炒牛河的地位是不分伯仲的,而从小到大,炒米粉之于我家传统这宴席的重要性,就跟“无鸡不成宴”一样。 小时候,衡量一桌酒席是否丰盛,要看一有没有鸡,二有没有炒米粉。 逢年过节、乔迁、结婚、满月等酒宴,一桌人围坐好,菜品上得七七八八时,最后出场的必是那盘超大的米粉,一般用30*15CM左右的椭圆形纯色或花纹陶瓷猪腰盘盛着。 盘里的米粉就像一条条长长的线凌乱又乖巧地缠绕着,白里带着少许的酱油黄,上面洒着一层白芝麻,芝麻上面淋着一层由虾米、大白菜丝和胡萝卜丝炒成的芡汁。 随着厨师端着从桌子外围送进来,冒着热浪的香气瞬间传遍在桌的每个人,顿时垂涎欲滴,至此宴席真正开始了,众人的手齐刷刷伸向这盘千呼万唤方出来的佳肴。 多年来,在外面吃过无数的干、湿炒牛河,或蛋、肉炒米粉,但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儿时记忆的卖相和味道,逢年过节即使是家里人做的菜,也很少再见那道米粉的身影,因为生活条件发生改变,很多美味佳肴有更好的条件去展现,也有更多丰富的调配方式,可是我始终怀念芝麻的嚼感和虾米芡汁的味道。 但下厨这么多年,自己却未曾COPY过那记忆中的味道,因为嫌麻烦,都是直接干炒,庆幸的是也慢慢炒出了喜欢的味道,或加肉丝,或加蛋,再配以蔬菜,最后不可或缺的是酱油和葱,我觉得这是炒米粉的灵魂。